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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着眼睛,還在裝睡。
盛延知道她沒睡着,“筱筱。”
他輕聲喊她,白筱帆不理睬,盛延又喊了聲,然後湊過來親她。
親得白筱帆脖子後面酥酥麻麻,氣氛越來越不對,白筱帆這才不裝睡了,睜開眼睛,“不許親我。”
“好,長官,都聽你的。”
盛延沙啞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笑意,白筱帆鼻頭微酸,明明想推開盛延,卻把臉貼在他胸膛。
“你個混蛋,把我扔下讓我自己回家,我讨厭你。”
白筱帆鼻頭酸酸,還是沒忍住哭了出來,盛延摟着她,心都在疼,他哄她,“以後不會,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今晚我情緒不好,跟你道歉。”
盛延擡起手,“你咬吧。”
白筱帆張嘴咬了一口,她的淚水蹭到他手掌上,盛延想用手掌幫她擦眼淚,又怕弄細菌到她眼睛裡,於是捧着白筱帆的臉,親掉了她一顆顆眼淚,最後親在她嘴唇上。
客臥的床是實木的,掉了一顆螺絲,常年沒人住,所以盛杳索性沒管,盛杳拉着程文周追問,“剛才你們聊了什麼?”
剛說完,就聽到吱呀吱呀的聲音,客臥就在隔壁,因為盛杳擔心白筱帆,把白筱帆安排在主臥旁邊的房間。
聽到這動靜,八卦的兩夫妻立馬做賊似的貓着腰,湊到門口偷聽。
盛杳心想,嚯,她哥這麼猛啊,筱帆這小身闆能喫得消嗎?聽着都嚇人,叫得跟小貓似的。
“你看看,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這不又和好如初了,沒有什麼是一炮解決不了的。”
盛杳白了一眼程文周,“粗俗,你跟老泥鳅混久了也一身俗味。”
兩人回到房間,聽着那吱呀聲,持續了很久,盛杳看完幾集電視劇,那聲音才慢慢消停。
“嘖嘖嘖,兩個小時,這床怕是要散架了。”
程文周看了眼時間,他特意留意了一下,“什麼時候辦婚事,别到時候快生了,奉子成婚了。”
盛杳抄起平闆砸在程文周頭上,“我嫂子都有一個了,還生,你知道女人生孩子多難嗎!”
老牛喫嫩草盛延跟白筱帆說過,這些朋友都是他二十幾歲在部隊認識的,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有幾個還在中央任職,關系親切,白筱帆知道大家是開玩笑,也不免紅了臉。
倒是盛延是個厚臉皮的,不僅不生氣還笑得高興。
一行人落座,桌上擺着幾瓶茅台,蔡勇帶了自家釀的酒來,斟滿了,李西問白筱帆,“喝酒還是喝果汁?”
盛延說,“她喝不了酒。”
白筱帆聞到酒的香氣,有絲絲甜味,“這是什麼酒?”
蔡勇說,“家裡人泡的果酒,要嘗嘗?”
白筱帆點頭,“我想嘗嘗。”
盛延給她倒了一小杯,這酒是用白酒跟一種特别的野果泡的,味道很是誘人,一桌人碰杯過後,白筱帆抿了口,舌尖火辣辣的,盛延放下酒杯,看她喝得勉強,“喝不了也不用逞能。”
陳文清見盛延一副寵溺的護妻姿態,驚歎,當年在部隊裡,大家談戀愛的談戀愛,就盛延一個光棍,休假回家也沒個女人,每天一個連的跟女友老婆打電話,就盛延躺在床上睡覺。
“挺好喝的。”
白筱帆一口氣喝完,擡起頭看盛延,說,“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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