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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除了書面理論考試之外,還有連續三場盲品測試,所以平常盲品的練習必不可少。
她在一年前就參加這個機構設置的盲品小組,因為不可能總是飛世界各地去各家酒莊遊歷,畢竟時間、精力、和金錢加在一起是筆很大的投入。
這個盲品小組就是為此服務,專門去搜颳各個地方的酒,路明月時不時可以品到一些偏小眾的酒,當然期間交的會員費也不便宜。
“漸維哥今天面子夠大的啊,能把榮少請到這裡來!”
小高恭維地碰碰歐漸維面前的酒杯。
歐漸維面露得意,“我那也是請了好幾次,與期才賞我這個臉。”
事實上,連他自己到現在都有些疑惑,榮與期今天怎麼就答應來了?原本早上他正好為公事去榮華集團,他是知道榮與期出差的,按行程應該還沒回來,卻沒想到竟然在公司碰見他。
聊了會才知道他前腳剛從德國飛回,直接從機場過來。
要走時他順口提了一句,“晚上在小橘燈攢了個局,都是認識的,賞臉過來?”
他原本不抱期望,誰知榮與期突然擡頭問了句,“幾點?”
他當時都愣住了,要知道一年裡他不知道攢過多少次這種喫喝玩樂的局,榮與期沒一次參加過,他這次也隻是例行公事客氣問問,哪想到他竟然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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