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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雨聲陣陣,梅施睡了香甜一覺,睜眼先看見自己蹬在車門上的鞋子,一時迷糊,分不清上下左右。
動了動腿,她已經看清阮廷堅的昂貴轎車車門上被她踩出來的腳印。
她……是躺在座位上的,咽了下口水她才有勇氣看自己枕着什麼——果然是阮廷堅修長的大腿。
她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場面了,目瞪口呆地保持着貓一樣的姿勢蜷在主人身邊。
“醒了?”
阮廷堅的聲音冷酷而隱忍着怒意,“起來!
我的腿麻了。”
梅施簡直是條件反射彈起身來,嘴巴裡淩亂地說着:“哦,哦。”
她實在想不明白,怎麼可能就睡成這副德行了呢,要不要道歉?前面的帥哥秘書咳了一聲,這會兒倒有笑容了:“阮總,現在雨小了,您用下車走動走動嗎?梅小姐倒在您腿上已經兩個多小時了。”
梅施眯眼看了看帥哥秘書,總覺得他話裡藏刀,指責她殘害他家阮總。
她也不是故意的,最沒臉的現在不是她嗎?聽了這話,她更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道歉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阮廷堅嗯了一聲,動作僵硬地開門下車,在路邊點了煙。
梅施這才張望了下窗外,雨已經停了,他們居然還在原地!
排在他們前後的車輛早都無影無蹤,梅施一陣絕望,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半多。
“怎麼一直都沒走?”
她喃喃低語,不會是因為她睡着了不忍心吵醒她?小說裡都是這麼講的。
還沒等她感動,前面的司機頭也不回地接口:“雨剛停,路上還有積水,阮總的安全】因為天陰,入夜特别早似的,和阮廷堅喫完飯,天已經黑蒙蒙了。
阮廷堅又回到辦公桌去處理文件,梅施起來坐下好幾次,還踱到窗邊去看下不下雨。
阮廷堅看了她一眼,“現在是下班高峰,就算走也是堵在路上。”
“哦。”
梅施點點頭,這還是再見面以來他心平氣和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她舒坦不少。
皺着眉坐回沙發,這個時間段就算不下雨也不好打車,真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回家,都怪這隻受傷的手。
她百無聊賴地瞪包着紗佈的手,試圖彎彎手指,鄉村醫生非常不吝嗇紗佈,包得密密匝匝,明明傷的是手掌靠近手腕的地方,結果包得全手都不能動。
電腦發出關機的音樂聲,梅施無意識地擡頭看了眼,阮廷堅正在收拾文件,好像是要下班的樣子。
“走吧,我送你。”
梅施瞠目結舌,“嗯……那個……”
她結結巴巴,不是說等司機回來送她嗎。
阮廷堅的臉色又不好看,“我先送你回家,明天再叫司機給你送車,已經下班了,司機也要回家。”
梅施隻能點頭,不然顯得非常沒人味。
走出辦公室才發現外邊的工作人員都走了個精光,一個加班的人也不見,大燈已經關閉,隻開着行路燈,光線朦胧曖昧。
阮廷堅正在鎖門,梅施加快腳步走向總裁辦外,果然電梯大廳那裡燈火通明,剛才那種不安全感瞬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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