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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流玩家這下真要哭了,不過沒等他哭出來,另有氣喘籲籲的聲音朝着這個方向來了,是兩男一女,一個男生還在吐槽:“我真服了啊,我在遊戲裡還體力那麼差勁,就不能把玩家設定成超級賽亞人嗎?”
旁邊的女生面容秀氣白淨,即便是遊戲裡也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書卷氣:“這不為了真實感嘛。”
三流玩家默默流下了兩行淚:是,但是這真實的有點過分了吧?他愣是被活生生拖了這麼遠,骨頭都要露出來了,雖然不疼,但這種心理陰影他終生難忘。
不過在看清眼前的怪物後三個人明顯呆滯在原地,另一個男生臥槽一聲問他:“你都幹了啥啊?”
三流玩家眼淚更多了:“說來話長。”
但現在也沒啥時間解釋,酷似章魚的怪物瞬息舞動着觸角同時朝四個人卷去。
書生是一直處於防禦狀態,即便怪物觸角來勢洶洶他也在瞬間躲了過去,甚至能反手將再次卷過來的觸角斬斷再去看三位隊友的情況。
這頭詭異是突然發難,加上三個人剛跑過來氣還沒喘勻,反應過來要躲已經有些遲了。
書生目光一厲,手中剔骨刀帶着烈焰瞬間飛了出去,頃刻之間將逼近隊友的三條觸手齊齊斬落。
似乎烈焰灼燒帶給npc怪的傷害更大,它嘶聲叫着將觸手伸回去,與此同時另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它帶有烈焰的一部分觸手斬斷。
書生心念忽地一動,他一擡手那把落在地上還燃着餘焰的剔骨刀幽幽從地上飛了起來,起初搖搖晃晃着不穩,可很快嗖得一聲落在書生手上,被他緊緊握在掌心。
在場四個人全被這幕驚住了,汝聽人言否瞪大眼睛,結結巴巴問:“你、你這怎麼做到的?”
“烈焰飛刀!
我想學!”
日月之下性情溫和沉靜,沒他們那麼喜怒形於色,但此時也不禁顯露出期待:“這是怎麼做到的?”
於公於私書生都沒有藏私的想法,他反復握了兩下手指,仿佛感受着什麼:“學會使用靈力之後,你會感覺到你和靈力化形有着聯系,用意念去控制它。”
相比日月之下他們的期待以及暗自下決心今天一定要學會掌控靈力,三流玩家雖然也有着發現新大陸的驚喜,但更多還是想逃離這個怪物,他顫顫巍巍問:“大佬,那你覺得這個怪能殺掉不?”
再看詭異,被斬斷的地方又重新生出新的肢體,相比之前它的神情更多了憤怒。
書生在心裡評估雙方的差距,聲音平靜如水:“我們會盡量把你拖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完結,大概十幾萬字吧?把能想到的人都圓了,雖然可能我自己都會忘(捂臉)沙雕玩家魚怪能不能把你鬆開,另外還有準備機會跑路。”
三流玩家連帶着手都被綁住,他實在想不到該怎麼掙紮,但很快眼睛一亮直接就地滾了一圈,順便使出喫奶的力氣壓了壓。
等他停下來怪物觸手有些不耐的抽離開,帶着警告意味的舞動着觸手,隨後就要重新束縛上來。
日月之下卻已經抓住了這一點轉瞬即逝的機會,她一咬牙,舉起手中的剔骨刀——鋒利的刀刃上燃着赤紅色的烈焰。
隨着她迅速斬下的動作,烈焰遇風蓦地大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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