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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岐站在門口望了一眼,輕輕傳來翻身的響動,又自覺的收回了那隻邁出房間的腳。
-事實證明這兩天跟着沈翹到處跑,對身心確實是有不少好處。
姑且不說心理上的作用,姜岐下半夜回到床上後很快又陷入到了沉睡中,并且難得沒有做夢。
喫過早飯的首要大事,就是把沈悸睡覺的家夥安排上。
姜岐先前租房買過一張床,後來搬過來的時候因為用不着就一直放在樓下的小倉庫裡。
裝床這件事說難也不是很難,最難的應該是怎麼把床架搬到樓上來。
當初為了方便搬家,姜岐讓工人師傅幫她把床拆成了好幾截,每塊的重量都是在能夠擡得動的範圍,隻是數量有點多,恐怕得多跑幾個來回。
“這個天太熱了,你就讓沈悸一個人去搬吧。”
沈翹手裡提着水桶和拖把,見到姜岐拿着鑰匙要跟沈悸一起下樓的樣子,說道。
姜岐半掖着大門,手裡的鑰匙串哐當作響:“沒事很快就好,你先把衛生弄一下。”
小倉庫位於整棟公寓大樓的底層,正是因為如此,九轉十八彎的過道才會有這種天然陰涼的感覺,越往深處就越是如此。
拐過兩個小彎,姜岐領着沈悸來到跟她們大門門牌號一樣的門前,拿出鑰匙插進門鎖中。
鐵門緩緩打開,撲面而來的一股潮濕氣味夾雜着灰塵。
“想不到這個小倉庫還挺大的。”
沈悸伸手在無形的空氣中抖了抖驅散什麼。
與其說是倉庫,倒不如說是一個室內小型的停車庫,角落裡蓋得嚴嚴實實的白佈邊緣露出一個木頭的小角,不出意外就是床架了。
沈悸上前扯下白佈的一瞬間,空氣中飛揚起來的灰塵宛如水霧,就算是掩着口鼻也依舊沒辦法完全隔絕。
姜岐鼻尖癢癢的,忍了一會兒還是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捂着鼻子上前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散架的數量,隨後挑了四根短小的床腿遞給沈悸:“你拿這個吧。”
“……”
先不說單根的木架子也沒多少重量,單單是給他的這四根床腿,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被看不起了:“這個輕一點你來吧。”
沈悸有些倔強的開口,扭頭在眾多木架中挑了三根長度對等的,托着其中一端試了試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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