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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山想了想:“就跟老爺爺老奶奶一樣,陪伴多過愛情,習慣多過雜念,您不用擔心他們兩人會……那個……到一起。”
孟子曰看着馮山,像看一個傻子,莊嚴就是想看着蘇安寧?騙鬼呢!
至少在孟子曰的腦子裡,馮山就是在騙鬼!
但馮山沒有說錯。
蘇安寧和莊嚴之間的坎,不是邁過去三個就可以,何況他們都已經邁過去,現在糾纏的或許連不甘心都不是。
他們之間或許還能說笑聊天,可擁抱的可能卻很睏難。
因為不是安寧不自在,所以她也不管莊嚴是不是來,多出來的碗筷都不是她掏錢,她更管不着。
蘇爸、蘇媽的臉色綠了幾天後,決定搬回去,反正已經這樣了,這些日子臉皮也練的夠厚,就算遇到老街坊鄰居,還不定會埋汰誰。
蘇爸蘇媽堅持,最後是莊嚴送兩老回去的。
不為别的,至少莊嚴送,像個正經女婿,讓孟子曰送算什麼,女人養的,說出去是女婿,不定多少人等着她女兒二離婚。
蘇安寧關上後備箱:“謝謝呀。”
莊嚴提着兩箱行李上樓。
“安寧回來啦。”
“對呀,秦嬸下去買菜。”
秦嬸的目光多在莊嚴身上停留了片刻笑眯眯的走遠,還不忘八卦兩句:“看見沒,那男的,蘇家的女婿,聽說都離婚了,想不到蘇家搬家還能見到,到底是不是真離了?”
“我怎麼知道。”
“陸家小子走了,唉,可惜呀,他們小時候,我們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本來以為這次有希望了,誰知道……這夫妻啊,還是原配的好,離來離去鬧什麼,最後還不是人家小兩口又在一起了,這破壞人婚姻不管是誰,都沒有好下場。”
……
“憑什麼是他去。”
孟子曰抱着女人洗涑完出來,倒在上,還不忘跟蘇安寧理論。
安寧坐在梳妝台前,做着睡前美容,口氣一般:“那你把二老的行禮拖回來,再送一次。”
孟子曰安靜了,心裡嘀咕: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也能送。
入秋的時候安寧見過何婉馨一次,已經認不出來,若不是她主動開口,她絕對想不到會是她。
何婉馨也很驚訝會看到她,她低低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不是安慰蘇安寧而是告别過去的自己,她知道面前的女人,永遠不需要她那三個字。
蘇安寧笑笑,對於人生路上,她曾恨之入骨過的女人,現在看來確沒有任何情緒。
------題外話------
完。
(她何莊嚴之間就那樣,不太可能滾一下單單)
新文於6月15開始上傳。
關於《太子》我盡力看了,實在是人物關系太多,讓現在的我下手絕對不是從前的味道,但能想起來當時想寫什麼,是想收了駱駝,沒有放棄皇位,而是選擇了成全駱駝。
關於瑟瑟,她是永遠的焰國皇後,大皇子在她名下也會一直是她的兒子,她是愛周天的不管男女,隻是愛的無爭,不像那幫男人一樣亂跳。
(自己腦補下,或者你寫了番,我來幫你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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