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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庭一頓:“……樓上?”
艾瓷歎了口氣解釋道:“本來是想把樓下的那套買了,再把兩層打通的,可惜樓下那套被人買了。
不過奇怪的是那人自己也不住,就是放在那裡空置着,我想聯系上他買房子,他卻也不接我電話。
所以我隻好把樓上的那套買了,才剛剛過戶不久,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呢。”
艾瓷又扭頭對田啟說道:“田啟你倒是來得巧,不然我還真沒地方招待你。”
一旁的顧庭看似面無表情地聽艾瓷說完,心中卻十分懊悔:他當初就應該把整棟樓都買下來!
隻是到了現在,艾瓷搬到樓上這事恐怕難以阻止了,讓她多在樓下待着倒還有操作的空間。
田啟卻在這時說道:“顧哥是不是要一個人安靜看劇本啊?師父,那我們現在上樓吧,不必在這兒打擾顧哥了。”
田啟立刻要拉着艾瓷上樓學習,顧庭卻突然道:“艾瓷,後天要錄節目了。”
艾瓷莫名:“所以?”
“是這樣的,我有許久不碰理科知識了,現在需要惡補一番,你願意幫我嗎?”
公認的學霸顧庭一臉嚴肅地如是道。
林傾忍不住道:“诶,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對節目有……”
“對,有問題。”
顧庭點點頭。
林傾撓撓頭:啊?當時說的難道不是“有把握”
嗎?可是顧庭的語氣十分認真正經,使得林傾一時之間有點自我懷疑起來。
田啟的心中則當即敲響警鐘:聽顧哥這意思,是要跟他搶師父咯?田啟悲憤道:“顧哥,是你的節目重要,還是我的高考重要啊?”
顧庭微笑了一下:當然是艾瓷重要。
但他到底還是沒有說得這麼直接,而是義正言辭道:“田啟,事件的重要性和時間的緊迫性有很大的關系。”
田啟一琢磨,才反應過來他這話的潛在意思就是說:離高考還有半年多,離錄制節目卻隻剩下兩天了,哪個更重要就是一目了然的事了。
田啟:“……”
無發可說。
瞧瞧,逼得他心底深處的胡建口音都出來了。
而遇上這種搶人的戲碼,艾瓷也有點頭痛:唉,多少年了,她還是最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了。
要是對他們可以像對鄧塔和珀西費克那樣打一頓,一頓解決不了就打兩頓該多好啊。
“你們不必爭。”
艾瓷默了一秒,視線掃過兩個人的臉龐,最終淡淡道,“真當我做不到一心兩用嗎?”
……艾瓷說到做到,左手給田啟改卷子,同時邊講解邊用右手給顧庭寫解題過程,反過來也是一樣。
一左一右坐着的兩人皆對她這能力歎為觀止。
田啟不住地在心裡感歎:早知道師父牛逼,但不知道她是這麼牛逼啊!
這樣的生活過了一天,恰逢《文理之戰》的下一章才會打臉在歷史上,艾瓷一直是一個隱形的存在。
無論她在當時曾引發多大的轟動,最終卻也沒在正史上留下多少記載。
主要是因為艾瓷如此非人的能力實在是容易引起封建迷信時代人們的懷疑。
而在她那些或多或少猜到她身份不凡的朋友中,總有些位高權重的人,為了保護艾瓷,他們以權勢壓人,刻意淡化了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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