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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微動，睜開眼，默了默。“二十年，不能再多了。”她睏了。側躺着，祁硯禮能清楚看見她上翹的睫毛。動着蛇身盤在她胸口前。周圍都是她的香氣。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他也不知道，明明一開始……是想利用她……了解世界之外的世界，可是他動了不該動的感情。剩下十年。不夠，根本不夠，他還想久一點。對南悠來說，十年真的就是眨眼間。再過去十年。五年前祁硯禮就放棄神主位置，說要她陪他下界玩。遊歷五年。那一天還是到了。“悠，還能寬恕嗎。”祁硯禮眸色灰暗，彎腰臉湊近搖椅上躺着的南悠的臉。南悠睫毛動了動，睜開眼。“不能了。”“我想……親你一下……”南悠一愣，是沒想到他那麼大膽子。祁硯禮隻想觸碰一下他的世主。可，情到深處，他又想——反正都要死了，為什麼不過分點。南悠唇瓣被咬了一下，口腔鼻腔都是男人的氣味。她低哼一聲推開。“...